本来也没有名字
就像奶奶出嫁前,只有一双缠着足的小脚
自从日本鬼子骑在头上,这不受人待见的乳名,一传就是八十载
鬼子炮楼的废墟都已变成了粪土
名字却化作了日月星辉
登山眺望,文明古城
涛涛滦河奔涌着长城的倒影
更有那三山两川的粟栗,在弹痕里收获黎明
你用飒飒的方言与我耳语
南有“南京大屠杀”,北有“千里无人区”
侵略者的罪证镌刻在石头缝里
头顶抹不掉鬼子炮楼废墟
脊背上蜿蜒着封锁沟的烙迹
不想说三光暴虐的无人区
不愿说人圈里的白骨横尸
又不得不说“慰安”、“劳工”、“亡国奴”的人间炼狱
这能算得了什么
封锁沟挡不住八路军的鸡毛信
无人区里照样隐藏共产党领导的堡垒炊烟
一双双军鞋,一筐筐鸡蛋
还有止血的草药,清洗伤口的盐粒
在敌人刺刀夹缝间暗夜传递
对面山头那颗树为啥有时弯来有时直
妈妈纳的千层底,托付给村东小脚奶奶,连夜缝进大刀队的草鞋里
爷爷的腿上镶嵌着弹痕,护送伤员却像飞毛腿,一点也不惜力
听懂了你的方言,我才知道
有了大刀队,堡垒户而后才有你
楼子山的传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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