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人
不需要每个动作整齐划一
不需要每次笑容灿烂如花
这个年龄开心就好
——说个其实吧!用词不准
大自然没有完美无暇
这截断指还捏着半支烟
那道疤是缝过又崩开的线
风从四面八方吹来
掀翻过屋顶,也推人坠过崖
雨从千米高空降下
砸穿过铁皮,也灌进过肺叶
我们有时走在崖边
脚下是空的,但空得踏实
大海在底下翻着胃
它吞过人,此刻才肯托住你
温柔的风是有的
在你咳出血痰的凌晨三点
从窗缝挤进来,像谁的手
——但那只手去年就凉了
我们期盼神助呀!
跪在碎玻璃上,额头抵着冰
后来才懂:那个递来绷带的人
那个把碎玻璃扫进簸箕的人
那个凌晨三点没关窗、让风进来的人
就是我们。
2026.4.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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